我现在越来越有没办法准确的表达自己想法的困扰。经常是已经在心里已经存了很久的想法,一写出来就完全变了样子,一门心思地往沟里走,拉都拉不回来。当初我和灰灰讨论写博客的时候说到,写字和说话的方式常常会会反过来影响到思维的方式,所以我们经常是被语言文字控制而不是相反,所以不到欲火焚身箭在弦上就尽量不要写。当然,真的欲火焚身也可以不用写,来找我就行了。因为我们从小所受接受的教育,都没有训练要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而是如何去表达被认为是正确的想法。自己的想法总是有很多,而正确的想法总是只有一个。渐渐的我们就只会用正确的想法来思考和写字了。这可以解释为什么不同区域的人群的性格会在某种程度上趋于一致性,相同的说话方式和风格(方言)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关于语言文字对思想的影响,很多超级NB的牛人都有很精到的表述了,从老子的“道可道,非常道”到禅宗的“顿悟”,都是想摆脱语言对思维的束缚。西方的哲学和文学更是和探讨语言对人的影响脱不了关系,从苏格拉底的《对话录》到结构主义,解构主义,后现代主义,都是如此,现象学、诠释学则更是不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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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看,我又唧唧歪歪地写了一大段,而我今天本来想要说的事情和以上啰里八嗦的文字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是想说,如果我没办法很好的表达自己,那其实这是个共同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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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的时候我偶尔还去某工业区的绿地上踢球。那里聚集了不少足球爱好者。去踢球的人大多会自带饮料。没有人会用运动水壶,都是瓶装的。所以相同的地方也聚集了不少回收废品的人,大多是脏兮兮的小孩子或者中老年妇女,偶尔也有老头。他们基本上会在绿地里逡巡,看到有喝完扔掉的塑料瓶,就捡起来,踩扁,然后放进随身的编织袋中。如果看到有人的饮料快要喝完了,就会站在旁边盯着等那人喝完。
踢球的那些人基本上都互不相识,碰到一起就组一个小场。踢球的时候钱包手机包包什么的就堆放在一起。就有遇到某人的钱包或者手机被盗的事件。而那些在场地上晃来晃去的拾荒者(官方是这样称呼的,经常在某小区门口写着“拾荒者不得入内”的字样)就成了最大的嫌疑对象。所以有些踢球的人对拾荒(我真不喜欢用这个词,但是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词可以代表,书到用时方恨少呀!)的人不是太友善。看到他们在自己踢球的场子附近晃荡就叫人家走开,虽然这个绿地是开放的场所,谁都可以进来晃一晃,没有人有权利叫其他人走开。
但是你看,总是有些傻逼以为自己拥有对别人的权利,只是因为自己穿的比别人好,身上比别人干净,拿的钱比别人多,身份比别人“高贵”。而这些人经常在薪水比他们高即使100块钱的人面前,也会感觉到好像没穿衣服一样的不好意思抬不起头来。他们以践踏他们自以为比自己低下的人,来慰籍自己那可怜的脆弱不堪的自尊。
我经常看到这样的场景。某人牛逼烘烘地坐在草地上喝水,而旁边一个50多岁的阿婆眼巴巴的看着,经常脸上还带着微笑。那人喝完了,顺手把瓶子往阿婆的方向一扔,然后看都不看一眼了。阿婆就巴巴地过去,把瓶子捡起来,放进编织袋,往其它地方去了,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
每次看到这个情景,阿婆脸上的微笑,带着点谄媚,带着点自嘲,尤其叫我感到心痛。我想,那微笑的背后,有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我不知道在绿地上所发生的盗窃到底有多少是这些拾荒者所为,或者是拾荒这种职业是否真的就低人一等要遭到鄙视?他们在收入上可能会少于其他人之外,难道在人格上也比其他人低下?他们在为生存艰难努力的同时,不是一样在为社会创造着价值?在垃圾分类回收基本上还没有概念的中国,拾荒者们所做的难道不是更有利于环保更有利于地球的事吗?相比较起那些把手中塑料瓶顺手地上一扔的人来说,拾荒者弯下腰把这些污染物捡起来,送入回收利用的环节,然后换取微不足道的报酬,谁显得更加高贵呢?(就不要和那些社会蛀虫贪官污吏们比了吧?)
我真想对那些人说,傻逼们,请看飘飘所示范的标准动作:喝完水,把瓶子踩扁,站起来,走到阿婆面前,把瓶子递给阿婆(单手就好了),微笑,说,谢谢!
2 条评论:
人性扭曲的部分不表,那些不懂得什么是尊重的人,得到的尊重也有限。学习飘飘好榜样^_^ 表达自己,与人沟通,有时就是“通天塔”不很容易啦。
可惜您了想告戒的SB们不会看到!~
看到的我们也绝不会那么不尊重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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